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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存敬畏看电厂‖ 以礼河电厂首台发电机组发电60周年

探秘云南会泽2020-08-02 15:54:13


会泽县文联主办 第二十三期


 

 2018.8.28  星期二


《以礼河,母亲河》演唱: 付兆萍  


锦绣以礼河 张启戊 摄



 恭在外表,敬存内心,是我对敬畏一词的粗浅理解。德国著名哲学家康德在《实践理性批判》中说:“有两种东西,我对它们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它们在我心灵中唤起的惊奇和敬畏就会日新月异,不断增长,这就是我头上的星空与心中的道德定律。”与康德不同的是,最近一直在我脑海中盘旋并让我心存敬畏的,不是星空一样浩渺的东西,不是道德定律一类的行为准则,而是身边实实在在的存在,它就是以礼河电厂。

原电厂机关所在地娜姑全貌 王高祥 摄


历史文化名村娜姑镇白雾村 李永星 摄


原中共云南省委副书记、时任云南省水利电力厅厅长高治国一行到毛家村检查工作

 佚名摄于1959年


 


 

家国天下一电牵 

去以礼河电厂采风以前,我对电厂是一无所知的,就是朝夕相对的电,脑海中也只有一个明亮、温暖、运转的概念。无知者有畏,正如古人对于神秘莫测的自然现象的情感,我对电的情感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敬畏。

毛泽东题“高峡出平湖” 陈海汶 摄


俯瞰毛家村水库 赵璠 摄


毛家村水库 张云林 摄


毛家村大坝 蒋涛 摄


毛家村大坝  徐汝枞 摄

 

嵩待高速毛家村水库段 徐汝枞 摄


记得村里刚通电那晚,邻居赵奶奶看着我家楼杆上挂着的电灯,弱弱地问:“这么亮的灯,点一宿要烧不少煤油吧?”话语间透露出来的,就是对电灯的明亮和为何这样明亮的敬畏。想想也是,煤油灯豆大的光焰在眼前摇曳了几十年,突然间换作小太阳一样明亮的电灯,对比太强烈,难怪老人会有此一问。我对电的了解比老人家多不了多少,直到走进电厂之后。

三级电站老生活区旧址 王高祥 摄

三级电站老生活区旧址  李永星 摄  


三级电站老生活区旧址 李永星 摄

       之前我曾设想过发电机发电的种种情景,但当我们乘坐电梯到达一百六十八米深的山腹中时,稀薄的空气,比厂外高出约三五度的气温,发电机工作的嗡嗡声,让我一脸茫然。任工人师傅怎么解说,我都没能清楚理解它的工作原理,就连一些零部件和仪表仪器,也是过一会就连名字都忘了,隔行如隔山这话一点不假。

三级电站升压站 李妍 摄


三级电站发电机组 李永星 摄


三级电站电缆室 王良忠 摄


三级电站球阀室 李永星 摄


三级电站厂房行车 李永星 摄


三级电站主变出线洞 肖利东 摄


       不过,我们也可以试着用通俗易懂的方式来理解电:假设停电一整天,想想,会给你的生活带来哪些困扰?停电三天呢?你早抓狂了吧?衣食住行都紊乱了,习以为常的光明不见了,最最重要的,是你的小情人——手机,跟你一闹别扭,你六神无主了吧?小日子没着没落了吧?这些还只是细小的方面,对于一些大的工厂,哪怕停电十分钟,损失都是不可估量的。那对于一个国家呢?对于全人类呢……

说到这里,不免对电和水电工人生出敬畏之情来。

电厂工作人员交接班 肖利东 摄

 

工作人员做电缆头 李永星 摄


电缆头镀锡 李永星 摄


控制室调度直通电话 李妍 摄 

 

 

 

初心不忘电厂人 


提到水电工人,二级电站的桂云师傅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对于桂师傅来说,修建毛家村水库是他父母难以忘怀的记忆。那时候劳动工具落后,电厂的修建主要靠人力完成。大批的水利专家、规划设计人员、施工人员从全国各地汇集到云南会泽。“他们有的来自浙江、福建、四川,还有的来自遥远的东北,他们风餐露宿、历经磨难,住的是土坯房、简易工棚,吃的是山茅野菜、清汤杂粮,他们劈山采石、手推背驮、披星戴月、抬土筑坝,用最原始的方式,最简单的工具,开创了水电建设史上的奇迹。

当时提出“头可断,血可流,革命热情不可丢”的会战口号 佚名 摄


欢迎朝鲜考察团 佚名 摄


尚未修筑大坝时的毛家村地貌  桂云 提供

  

1960年修建中的毛家村水库 佚名 摄


先不说那上万人的施工队伍,就桂师傅一家对以礼河电厂的贡献,也不得不让人心生敬畏。

桂师傅精神矍铄,衣着简朴,语言简练。提到毛家村大坝的建设,老人神情激动,他翻出其父桂启银与专家乘坐的红旗轿车的合影,翻出修建毛家村大坝时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的旧照,悠悠地向我们诉说着老一辈水电人艰苦卓绝的建厂故事。

接送专家的红旗牌轿车 桂云 提供


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 佚名摄于1958年


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 佚名摄于1965年

 

五十年代毛家村大坝建设工地 肖利东提供  


桂师傅的父母都是贵州人,给他取名桂云,应该就有贵州人与云南结下不解情缘的寓意吧。其父桂启银当过运输兵,转业后到会泽参加以礼河电厂的建设,主要负责开车拉专家到以礼河流域勘察选址和指导施工。后来桂师傅的母亲也投身到电厂的建设中。

一级电站 肖利东 摄


一级电站 王良忠 摄

 

一级电站发电机组 王良忠 摄


一级电站发电机组 李永星 摄


一级电站集水井操作人员 李永星 摄


一级电站控制室 王良忠 摄

 

       1972年年底,以礼河电厂全面竣工后,桂启银夫妇就留在以礼河电厂工作。1978年,桂云到以礼河电厂二级水槽子电站工作,一干就是四十年。他的姐姐和妹妹也是以礼河电厂的职工,现已退休,儿子在曲靖供电局工作。一家六口人都献身于电力事业。

二级电站水槽子水库  王高祥 摄

二级电站水库  蒋涛 摄


1958年8月30日发电的首台发电机组

佚名摄于1958年


六十年后依然正常运转的首台发电机组

 徐汝枞摄于2018年8月

 

二级电站  肖利东 摄


二级电站 王良忠 摄


桂师傅一家的故事只是万千水电工人的缩影,二级电站如今还没退休的张永华师傅和在二级遇到的电厂检修分厂的李科远师傅,他们的父辈都是当年从四川和昭通赶到会泽参加以礼河电厂建设的老工人,他们的子女也多数都投身于电力事业。他们的故事,让人慨叹,令人敬仰!


二级电站发电机检修 肖利东 摄

 

二级电站机组检修 张云林 摄

 

二级电站开关站外的警示牌 李永星 摄 

 

 

砥砺前行展雄风 

 


其实以礼河电厂对社会的贡献不止是电,对当地经济发展、文化进步、环境美化等方面的功劳也是有目共睹的。

电厂公园 李永星 摄


电厂幼儿园  肖利东 摄


电厂俱乐部 李永星 摄


电厂影剧院 李永星 摄


电厂专家楼旧址 李永星 摄


电厂水电工老办公楼 李永星 摄


电厂老生活区 李永星 摄

电厂纪念碑 肖利东 摄


电厂纪念碑浮雕 李永星 摄

 

       受益最大的当数娜姑镇了。娜姑镇以前之所以叫干沟,是因为当地缺水的缘故。电厂建成后,以礼河改道流经四个电站,电站发电用过的水,当地人民进行再利用,引流浇灌农田,后来,娜姑就变成富饶的鱼米之乡了。

 

三级电站机组检修 李妍 摄


三级电站机组检修 王良忠 摄


三级电站机组检修 蒋涛 摄


记得在四级小江电站时,赵小扬老师向我们介绍了小江电站刚建成时的环境情况:整个厂区只有一棵树。后来水电工人们利用休息时间陆续从山上挖来树苗花草种下,硬是把“百人一棵树”的局面扭转过来。“现在是一人树百棵了!”赵老师爽朗地笑着说。

四级电站  徐汝枞 摄


四级电站 王高祥 摄


四级电站  蒋涛 摄


四级电站进水口 徐汝枞 摄


小江素描 周普国 摄


环顾四周,小江电站的环境真是妙不可言。一棵棵高大的凤凰木,好像是知道我们要八月份才来,火焰一样红艳的花朵在枝头迎风起舞;从厂区到生活区,树与树的“手臂”紧紧相挽,树荫蔽日,曲径通幽,同行的朋友们给这条路取了一个浪漫的名字:思念小路;路旁的大泳池里,鱼儿成群结队地嬉戏。在这里,现代文明容身于世外桃源之中,一切和谐自然。

 凤凰花 李永星 摄


清幽的小路 徐汝枞 摄


可是,再美的容颜也有老去的一天,再好的韶华也有逝去的一日。白鹤滩电站建成后,现在的四级电站所在地将被滚滚洪流淹没,眼前的一切美好都将长眠于水下,不免令人唏嘘!

四级电站高压室 李永星 摄


四级电站运输洞 张云林 摄


四级电站一号主变 李永星 摄


四级电站主变出线  徐汝枞 摄


四级电站开关站 王良忠 摄


这就是历史,文明的脚步永远向前。就像电厂厂志中介绍的,以礼河水电站初建时,是“一·五”期间的重点工程,是当时水电建设的“五朵鲜花”之一。可是随着许多大型水电站的建成,以礼河电厂已逐步完成它的历史使命,渐渐退出光芒璀璨的历史舞台。

四级电站运行人员 李永星 摄


四级电站控制室 李永星 摄


四级电站控制室 王良忠 摄


以礼河电厂最后一台发电的机组 李妍 摄 


廉颇虽老,风骨犹存,仍令人肃然起敬。以礼河电厂仍然担负着西南地区水电业调频调峰的主要任务,以礼河水电人也像水和电一样,能强能弱,能屈能伸,仍以建厂初期那实事求是、顽强不屈、兢兢业业的拼搏精神,守护着以礼河电厂这个美丽的家园。(作者:王莉  编辑:李妍 )

小江象鼻岭全貌 李永星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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